20年的光阴,在他冷淡缜密的口吻中一眨眼而过。
赵逐川还说:“我当下也过得很好,不想有人打扰。”
纪颂明白赵逐川的用意。
他狠吸一口气,眼里蓄起风刀逼出来的泪。
赵逐川最怕看到纪颂流眼泪,凑近去捏了捏他的脸,好笑地看着他,说:“以不变应万变是最好的选择。”
在别人眼里,赵逐川什么都不缺,又换过那么多学校,很能适应新环境,他应当是勇于尝试新鲜事物的……
他其实最害怕改变。
像他在乎纪颂中途转班,在乎不在同一所大学,在乎他自己能力有限,到头来什么都抓不住。
所以他要自主掌握进入三校的资格,要成为能在生活中,能把最鲜活、最会爱人的纪颂装进镜头里的那个人。
恒温住宅不能开窗。
但赵逐川还是开了会儿,说是透透气。
毕竟他们花了小半天的时间赖在床上,房内透气性强不过满身燥热,空气逐渐变得潮湿而粘稠。
他下半身穿了条纯黑西裤,裤腰松垮地搭在胯骨上,上半身不着寸缕,臂膀捆一圈黑色袖箍,领带已被扯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