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帅哥和大美女反而生不出什么特别好看的小孩儿,基因彩票往往是因为父母某一方的五官特别出众,遗传不满,才能出奇迹。
辛岩为人低调、谦和,与赵添青风风火火的性子恰好互补,彼此会有致命的吸引力再正常不过。
那时候的赵添青20来岁,年少成名,最容易为爱情不顾一切。
当时,辛岩是电影音乐总监制,主题曲、配乐到v的呈现都由他来负责,音乐监制还需要跟组、跟剧本会,创作要依据主角性格,需要看人物小传来写曲子,和赵添青的私下交集在所难免。
赵添青有作为演员的呈现和理解,辛岩有对画面的融合和表现,一部《灯如昼》前前后后拍了三个月,志同道合和相见恨晚都有了。
为了躲狂热的男粉丝,赵添青偶尔会走员工通道,两人经常遇见,等电影杀青,辛岩回了香港接了别的作曲,等电影经历漫长的制作后隆重上映,获奖无数,1岁的赵逐川都会扶着沙发站起来了。
赵逐川还说:“之前我总觉得辛岩的歌耳熟。现在想想,应该是因为小时候我妈时不时会在家里放。”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纪颂问。
这不单单是赵逐川和辛岩两人之间的债。
“我妈说,随我。”赵逐川说,“我今年20岁了,就像你爸之前想的,正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个体,连姓名都可以想改就改了。”
纪颂心里发慌,顺手捞了个软枕抱在怀里,“你怎么想的?”
先是沉默了几秒,赵逐川的指尖捋过纪颂的发梢,说:“其实我是个害怕改变的人。”
“所以就不变吗?”
“当时剧组在上海的古镇取景,那里选址偏僻,只有卫生院。我妈为了纪念我的到来,把在卫生院查出怀孕的手写单留到了现在。但辛岩却劝我妈把我打了。”赵逐川停顿了下,语气平静,“这段时间,我妈和靳叔被媒体拍到了不少次,我不希望任何人给他们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