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侧过头,吻了吻纪颂的手背。
纪颂一惊,条件反射地要抽回手,赵逐川却抓得很紧。
……
唐千淳在纪颂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纪颂如实回答:“想我同学。”
剧场毕竟是室内,纪颂接了烟,没点燃,手里还有场记本要拿,一时间根本空不出手,只得把烟卡在唇角咬着,也没要火,将手机放进侧腰裤兜。
这是纪颂来到京北的第一年。
冬天北方的暖气太干燥,他还是无法适应,每天早晚都要用护肤品,嘴唇还是干得起皮,一天要喝好几瓶矿泉水。
今天上台导戏走位,纪颂出了不少汗,也热,随手扯了一把米色打底衫,脑袋垂着,露出半截线条利落的锁骨。
唐千淳忽然不再密匝匝地说话。
纪颂的另一个室友下台来喝水,跑得一脑门儿汗,看唐千淳面皮薄红,开玩笑地,用肩膀轻轻撞了撞她,又冲纪颂吹口哨:“哎哟——”
滤嘴被咬得湿润了。
对室友回了个无奈的笑,纪颂起身准备往外走,对唐千淳说:“我们出去抽。”
最终他还是没克制住,在通风口点了根烟,白雾慢悠悠腾起,一缕一缕绕着手指往上飞去模糊了轮廓。
唐千淳看他从点上烟开始就不讲话,想和他找话题:“又想什么呢?你最近老发呆。”
纪颂仍是答:“想我同学。”
“哪个同学?”唐千淳想来想去,睁大了眼,怕楼道里有别人听见,小声说:“京影不就赵逐川和孟檀嘛……他们真是一对儿?”
纪颂直截了当:“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