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说:“现在环境不好……也许早出名更重要。”
“也是。”纪颂靠在他身边往前走,双臂间的相碰时有时无。
“别想那么多,”赵逐川看他,“等年底过完年,我陪你去聊聊你想找况野他们拍片子的事情。”
纪颂点头,有些茫然。
大一的暑假很珍贵,并不是人人都有空闲,他要想拉一个学生剧组并非易事。
他搓了搓手,仰头望向夜空,眼里略有期待,悄声问:“京北这个月会下雪吗?”
“不太会,每年基本是1月和2月才下。”
“那都放寒假了!”
“你愿意的话……”赵逐川当真在思考,“等期末周结束,你可以晚点儿再回去。”
“真的可以?”
“嗯。”赵逐川偏过头看他,捂了捂纪颂冻得通红的耳朵。
他答应得太认真。
恍惚间,纪颂仿佛看到有片雪花自他眉间坠落,一闪而过。
很久没有在外这么亲近,纪颂有些不太自在,伸手去摸了下赵逐川的脖子,冰得赵逐川猛地抓住他手——
当时已是深夜,路口灯光渐暗,逼仄的胡同内连车都进不去,更别提有什么人正在往来,两人已行至树荫底下,脸和身体一同坠入黑暗,只看得清彼此的眼睛。
喝了酒,思维难免跳跃。
纪颂想,这可能就是未来吧。
无论身处多么看不清的前路,只要他们还看得见彼此就好,再不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