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孟檀瞪圆了眼睛。
当时送走孟檀之后,纪颂一回头,看见赵逐川还在原地站着等他,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定定地朝这边看,等纪颂小跑过来了,赵逐川伸手揽一下纪颂的后腰,小声问:“冷不冷?”
“不冷不冷,”纪颂笑着哈气,“我们去哪儿?”
“回我家。”
“你不怕被……”
“颂颂。”赵逐川突然叫他,“你最近太紧绷了。”
纪颂点头承认,“是有点。”
“我们这样的关系,走得近很正常。没有实质性证据,媒体不敢乱做文章。不需要想那么多。”赵逐川把他搂紧一点,手臂搭上纪颂的肩膀,隔远了完全看不出有多亲密,手指却曲起来,一下下地在纪颂脖颈边轻蹭。
纪颂行事风格一向洒脱,可最近听说学院内有关其他人的同性传闻越多,他就越没有办法在外面对赵逐川表现得自然,连那枚小耳钉,都只有各自不见面时他才敢拿出来戴一戴。
赵逐川想了想,还是说:“有空你还是和孟檀聊聊……少抽点烟。”
纪颂知道赵逐川是出于关心,“你们班氛围不好?”
“不是不好,”赵逐川笑笑,指腹抹去结在纪颂头顶的霜,“只是感觉没那么熟。至少大家和我很难熟起来。”
“因为阿姨吗?”
“是吧,”赵逐川说,“而且很多同学在大一就开始签公司了,各自都有事要忙。”
“才大一,不应该打牢基础么?”
纪颂知道,从九月开学伊始,齐圆陆续接到过一些邀请赵逐川去客串的通告,也有让他去试镜的,赵添青都拒绝了,她清楚儿子的性格,认为赵逐川更适合在本阶段踏实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