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微微颔首,顺手扯了把衣领,喉结滚了滚,又抬眼,直勾勾地盯过来:“我行不行你最清楚了。”
被这个动作撩了个头晕目眩,纪颂也有点经不住逗,又总觉得在外面,不敢轻易动手动脚,由心底生出一种羞耻感,嘴上不服输:“有一段时间不知道了。”
赵逐川时不时犯浑、有疯劲儿……
他都了解,但没想到能憋到这个地步。
纪颂顿时脸红了,耳尖泛热,说:“你不怕有人拍?”
“我就抱抱你,不干别的。”
“……”
纪颂瞥了眼他默不作声搂上后腰的手。
这叫不干别的?
纪颂用胳膊挡着赵逐川,拼尽全力仍旧无法抵抗,提醒他:“车里有摄像头怎么办?”
赵逐川很坏心眼儿地顿了下,故作困惑:“还真有。”
“啊?”
纪颂心脏差不多停跳了。
“这车型的内摄像头有个物理盖板,我上车就关了。”赵逐川挑眉,“如果你还不放心,用这个。”
他抬手,展示出他那拎了一路洋洋洒洒写了“奖学金30000元”的超大kt板,大到夏天最热时放前挡风玻璃上遮阳都没问题。
还真是闻所未闻?
纪颂扯扯唇角:“你真是人才,拿了一路原来是要挡摄像头啊……我以为你要托运回京北当牌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