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今天上台起就一直隔得很近, 赵逐川要么推推纪颂的腰,示意他走快点,要么帮纪颂整理褶皱的衣摆,没做什么出格的动作。
连彭思芮见了他们, 都说“你俩关系真好啊”。
只有纪颂知道,赵逐川是掐他后腰的肉,掐完还趁旁人不注意,轻飘飘俯到耳边留一句“又瘦了”。
听得纪颂心像猫抓。
赵逐川任由他像搂什么大型宠物犬似地搂着,也无所谓纪颂故意薅乱了他剪短的头发,应声:“嗯。你不是答应了李欲,八月份要来当一段时间助教么?这车就有用处了。”
“真的?”
“来地铁站接你。”
“哼。”纪颂懒得理他。
刚想说点什么回击,纪颂臀后一热,是赵逐川抬手冷不丁拍了下他屁股。
赵逐川催他:“快进去。”
不敢在车前过多逗留,纪颂还来不及害臊,赶紧弯腰钻了进去。
或者说,现当下,害臊这词跟他早就不搭调了,一年前他是青春少男,一年后他已经是纯情人夫了。明明谈恋爱也没多久,却像和赵逐川已共同达成了默契。
为了保护隐私,这车的车窗全部配置有遮光板,赵逐川将其拉了起来,一扬下巴,示意纪颂坐到最后一排去,又跟着坐过去,按下车钥匙,落了安全锁。
直到被赶上了车,纪颂才味儿过来这人想干什么。
他瞪大了眼,压低嗓音:“司机呢?”
赵逐川捏住纪颂嘴巴:“他去食堂吃饭了,没半小时回不来,我说我有东西落车上,就找他要了钥匙。”
被捏成鸭子嘴的人:“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