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地回:“知道啦。李欲老师。”
“光知道了就完了?”李欲语速飞快,“什么钥匙呀,戒指,项链这些东西别带哈,免得到时候你被拦下来影响你的节奏。”
“好的,”纪颂说,“表演是明天考,考一整天。”
赵逐川闻声扭头看他:“那午饭在哪里吃?”
“系里吃,”纪颂往赵逐川肩膀上又拱了拱,放空大脑,看着冷静,其实揣兜里那只手握着笔,笔杆子上全是汗,“晚饭就不一起吃了,我晚上九点的航班。”
赵逐川应声:“我送你。”
其实纪颂想说他自己去机场就行,但一想到这一别一两个月又见不着面,心里痒痒,还是同意了赵逐川的计划,把航班号发给了小欧。
到京影之后,赵逐川没下车,他目送纪颂进校,随后在附近能停车的地方一等就是三个小时,第二天也一样,等了大半天,中途下车吃了份盒饭,又坐在车上看卷子。
但知识不太进脑子。
他这会儿才明白了,为什么家长和老师总说早恋影响学习,以前他们那学习都是互动性的,大家都活跃,现在一开始学文化课了,输入性的东西增加,要彻底静下心来并不容易。
考试进程很紧,纪颂抽到了靠后的时间段,午饭也没吃几口,踩着尾巴出的考场,差不多快19点了。
他们一起坐车回了趟民宿收拾房间、退房,纪颂站在楼下,仰头看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看赵逐川拎着行李箱一步步地走下台阶,冰冷刺骨的夜风像浪花砸在脸上,想起在网上看到过别人说的……
梦校只有在十七八岁时最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