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纪颂的账号。
他发的笔记几乎没有自己的正脸,几乎全是这个不好吃那个不好看的测评,但如果被有心之人研究,多少能找到些有关于赵逐川的蛛丝马迹。
算了,别多想。
这一天考完试后,孟檀和陪考的父母当晚就乘上了返回西南的航班。
而况野说他爸妈还在想京北玩一天,第二天再回,不知道八月底还有没有机会来送他上大学。
纪颂和赵逐川在民宿里度过了几乎无人打扰的两天。
赵逐川白天做题,晚上十点就睡觉,逐渐调整作息,为之后几乎完全与世隔绝的文化课补习做准备,考虑到话题热度和校园氛围,赵添青不打算让他回高中了,准备直接让赵逐川去上小班制补习、回高中走读随考,平时再请老师来家里上一对一。
导演系四试那天早晨,赵逐川给纪颂送考,两人在出门前拿拍立得照了张相。
按下快门的瞬间,赵逐川侧过脸亲了亲纪颂的脸。
纪颂睁大了眼睛。
不等拍立得成像,纪颂直接把那张拍立得放进他的羽绒服内兜里,一起躺着的,还有一张照片,是他们第一次回纪颂家时,纪仪龄给他俩拍的那一张。
高三返校不能带手机,其他合影尺度太大,他只能靠这两张照片当做精神支柱度日如年。
“四试的写作,写作一定要重视!构思好之后下下功夫,想清楚你想给考官展现怎么样的自己,你现在要清空你的脑子,什么蒙古族邮票上印的谁什么36计没有哪计这些题目都不要想了,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钟离遥平时给你们练的那些考题上,演得差不要紧,你一定不能放不开,不能没组织能力……”
李欲的语音不眠不休地发了十几条,纪颂裹着围巾靠在赵逐川肩膀上,一字一句地听,浅浅地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