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也戴上耳塞,真没把试卷拿出来看。
准备一觉睡到上海。
赵逐川往他膝盖上铺了一层薄毯,很暖和,纪颂迷迷糊糊睁眼,听他喊了声自己的名字,“嗯?”
“以后不管你怎么样,我怎么样,”赵逐川摸了摸纪颂的脸,指腹仍残留着薄汗,“你一定要坚持做你自己喜欢的事情,放手去做,不要被我影响。”
他知道纪颂想做的事情太多了。
有自己的想法,有想拍的故事,但是要去完成这些都太难太难,而他应该努力成为纪颂向前走的一个重要助力。
对,他应该陪纪颂去攀登高峰,而不是让纪颂成为他的影子。
抵达上海后,赵逐川叫了网约车来接机,所订的酒店就在沪戏附近。
考试就在明天,留在上海的时间不需要太多。
考完试当天晚上,又得回京北了。
京影的三试就在两天后。
说不紧张是假的,赵逐川一路上都没太多话,好在纪颂睡醒了,元气满满,一路上和赵逐川没话找话,说一会儿,又睡过去,再睁眼又往赵逐川肩膀上靠,完全无所谓开车的是个中年大叔,说话像在撒娇:“怎么还没到……”
“马上就到了,到了好好补觉,”赵逐川偏头亲他一口,“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