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还惦记昨晚的高粱地没演完,一闭眼火浪翻涌红艳艳,很是期待,“那补完觉呢?”
“看文化课试卷。”赵逐川无情地答,“你的生物适应性检测还没看完。带都带了,别浪费。”
纪颂:“……”
演高粱地不算研究生物吗?
今天,赵添青正好在上海参加某高奢活动,活动地点和品牌方的酒店都在静安区,她提议让齐圆把赵逐川的住宿订到自己酒店这边来,但赵逐川拒绝了。
“我和我同学住,免得睡过了。”赵逐川说。
“只要有重要的事情,你哪次不是提前起来?”
哪怕再自以为了解儿子,赵添青也难免犯了这个年龄段家长的大忌,忍不住狐疑:“你和谁住?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男孩儿,纪颂。”
听儿子回答得爽利,赵添青也没起疑心,但还是说:“你何必和同学挤一间房?你们会互相影响的。万一他睡觉不安分怎么办,那什么打呼、磨牙……”
这些毛病,纪颂当然没有。
但赵逐川多留了个心,没说什么,只找借口说行李都归置好了,懒得搬动。
睡了很多次了,除了要踢人、抢被子、踢完又过来蹭着抱着,腿不老实爱缠人以外……没什么大缺点。
“你们肯定还没到酒店,还想蒙我?”
赵添青比他更利索,仅仅一个交代的时间,她就已经让旁边的齐圆在酒店重新订了一间顶楼的套房,还是不放心,“你们找的这酒店才四星,你能住?”
“能住。”赵逐川有点头疼。
他知道妈妈是关心自己,怕互相影响也有道理,他不可能直说就要和同学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