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鬓角的头发刮得脸疼,纪颂瓮声瓮气地:“怎么不说话?”
“有点累。”赵逐川忽然不动了。
纪颂也没敢动,反手抱住他,还以为他是被三校备考折腾得没力气,从他肩背一直揉到臂膀,小声碎碎念:“练疼了?你那个老师,肯定很严格……”
那可是秦俐啊!
纪颂看过她在剧院带演员的录像,钟离遥和她的苛刻完全不是一个量级。
“不是。”赵逐川闭着眼,赖在纪颂颈窝里不想抬头,人又重,弄得纪颂往后退了几步,他才抓过纪颂的手往胸膛上按,察觉到纪颂要抽回手,他按得更狠了,“不要躲我。”
纪颂真的没动了,当赵逐川在撒娇。
赵逐川害怕要曝光的这个事情在外已经有了风吹草动。
不确定有没有记者在蹲他。
但赵添青不是吃素的,不至于让人蹲到这个地步,这段时间她和靳霄出双入对,再怎么避嫌也会留下痕迹,不知道被拍了多少照片,舆论仍没有半点风声。
也许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这十来天了。
这是最后的宁静。
等表演系三试时间一公布,倒计时就会来临。
赵逐川想珍惜这段时间的相处,又不愿意纪颂被打扰……
毕竟他接男同学的机,送男同学回住所,都无伤大雅,但和男同学同居过夜,性质不一样了。
道理他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