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算。”
纪颂猛地拿薄毯盖住半边脸,耳朵泛红,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钻入鼻腔,像赵逐川正把他搂进怀里。
一小时后,商务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赵逐川没让司机帮忙把行李送进去,直接下了车,二人无过多交谈。
纪颂很奇怪,这到底是熟还是不熟?
不容他细想。
赵逐川一手拖着箱子,一手拉着纪颂快步进了这栋老式居民楼。
小区附近环境嘈杂,和纪颂十多年前在报纸上看到过的西单菜市场差不多,楼房土棕色外观相对破旧,单元门入口狭窄,约摸是千禧年间的房子了。
民宿内部重新装修过,配置不齐全,但胜在干净,每天晚上回来住一住不算为难。
这里是西直门。
房子是纪颂订的,套一,45平方,不算大,但在京北这个寸土寸金的地界,两个人挤一挤住二十来天差不多也够了。
因为不确定最后一试到底多久开考,二十来天也不好喊价,纪颂没精力和老板算账谈价,直接在软件上定了连住,期间不需要保洁来打扫。
“一万块钱,”纪颂按照指引输密码开门,“你真的能住?”
赵逐川揉了揉纪颂的后脑勺,“能住。”
对于外出住宿,纪颂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进门先检查了所有角落,再把可能有摄像头的地方都遮了个遍,检查床品,最后才把行李箱和赵逐川一同推进门,反锁,拿起手机晃了晃:“给你点了很多一次性用品,这段时间换着用吧?”
进了房间,赵逐川才取下口罩,把鸭舌帽往纪颂头上一扣。
左手放到纪颂脸颊边,轻轻按了按,低头去蹭纪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