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戴墨镜,纪颂也没多问,只觉得心情好,一路飞奔着推箱子的力气都变大了!
到了停车场,纪颂跟在赵逐川身后,找到了一辆纯黑色l商务车。
司机和赵逐川一句话都没多交流,开门下车。
赵逐川则轻车熟路地站在车尾等待,再搭把手,一起把行李箱装进车内。他绕到车边拉开门,偏了偏头,“别发呆了,上车吧。”
纪颂坐上车,稍显局促,扫了一圈车内没别人,问:“你家的车?”
“对。”
赵逐川伸手往他脸颊边碰了碰,确定车内温度不会太低,调节显示屏为纪颂放高腿靠,又侧过身从后排拿来一床薄毯铺到纪颂膝盖上,“机场离民宿有一段距离,现在晚高峰,可能得一个多小时,你休息一会儿,晚上还有事。”
薄毯上散落一股淡漠的木质香。
这味道,今天的赵逐川身上也有。
以前纪颂从没在他身上闻到过。
反观今天赵逐川的气场,陌生又熟悉。
相较在集星,他似乎又变回了初次见面时那样,冷静、克制,不愿与周围任何产生联系。
车辆启动,纪颂打开窗户,等风声灌入耳朵,压低嗓问:“什么事?”
“……”赵逐川有点接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他偏过头看纪颂,想了想这句话的由头,又闭上眼,没说话。
他伸手把前后排之间的隔板升起来,敲了敲扶手,语气懒散:“一起睡觉,算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