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头瞬间堵塞,纪颂眨了眨眼,这时候才有了全省艺术统考已经落幕的真实感,是否圆满?他不清楚,他只知道初夏时做的那个决定没有错。
他加快脚步跑过去:“妈!”
纪仪龄送上拥抱,再从梁牧手里拎的保温袋内拿出热气腾腾的一袋花卷,还有才买的虾堡。
接下来还有校考考试。
虽然一个周的时间足以喘口气,但纪仪龄问过了明跃,明跃给的建议依旧是保持饮食,不要破戒,不然脸上长痘留印,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消。
“虾堡没那么油,你们班主任推荐的,”纪仪龄笑起来,“想吃哪个?”
“花卷吧。”纪颂一口咬住,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包。
纪仪龄递过来纪颂考试前交的手机,说:“你们老师要去安排车子等下送你们回学校,就把你手机给我啦。”
忘了关机,屏幕还是锁定状态。
纪颂突然忘了嘴里的花卷什么味道,手上动作停滞一瞬。
“你这手机壁纸是……”纪仪龄毫无察觉地搓搓手,怕问题问到了青春期孩子的雷区上,斟酌用词,“小赵啊?”
纪颂心跳几乎没了半拍,但反应很快,“嗯,妈,这张照片我拿了奖呢!是我人生中拿的第一个摄影奖,很值得纪念的。”
纪仪龄和梁牧正在他身前走着,父母中间隔着不远不近的缝隙,刚好能装下他一个人,挡不住的风也刚好吹上他的脸。
“你要先回家?”纪仪龄诧异,“你不跟着你们学校的车回去啦?”
“对,我要收拾之后校考备考需要换洗的衣物和行李。”纪颂说得含糊,“家里还有几台相机的sd卡要取,笔记本电脑我也得带上,我要做作品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