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倒没有……”纪颂说,“就是特别好看,人群中一眼就能看到。”
他没撒谎。
赵逐川个儿高,长相无需赘述,扔春运时期的火车站都能一眼找着。
况野:“你不会喜欢孟檀吧?”
纪颂:“你有点敏感了。”
况野从他的表情中反应过来不可能,放了心,“有照片吗?”
“没有。”纪颂撒了谎。
况野酸溜溜:“连张照片都没有,你混得真差。”
“给你一脚!还说我呢,你也就存存朋友圈里檀姐的自拍了。”纪颂不甘示弱回嘴。
“谁说只有自拍?我有合照的。上次上妆发课,vega说长头发的人一起试试做那种侧边的蝎子辫,我不也扎了吗,于是我俩拍照留念。”况野在回忆,“还是和你俩学的。”
纪颂知道他说的“你俩”是谁。
第一次上妆发课,他和赵逐川傻里傻气的合影还存在他手机相册里,那照片几乎每晚都他被放出来透一回气。
偶尔盯着看太久,他都快记不住屏幕上两张脸在那时候是长什么样的。
集训这好几个月,每个人的变化都很大。
纪颂被vega强制性精雕细琢过,又被明哥押着防晒,五官逐渐精致,而赵逐川完完全全在走由男生变成男人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