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逐川安静地听他们讲,去接了一杯水递到纪颂嘴边,说:“喝点儿水,看你说挺多话的,嘴巴都说干了。”
况野跳脚:“我靠,川哥你真偏心啊,你怎么不给我接呢?”
纪颂猛地喝了一大口,说:“就不给你!”
“搞了半天你们戏导班今天就摔相机这一件事儿啊,”林含声拿盆准备去洗漱,“我们班今天还有女生的隐形眼镜护理液被换成卸妆水了,说是同寝闹矛盾,等着请家长呢。”
况野揉额角:“天啊。”
纪颂多问了句:“没去医院?”
“挺惊险的,”林含声往前走了几步又退回来,“戴上去之前发现的。”
“哦,我还有,”纪颂说,“我还没说完呢。上课画分镜的时候,我橡皮擦滚到地上,还被我们班同学踩了一脚,用不了了。”
纪颂特别爱惜学习用品,大家都知道。
他那文具盒干净得就跟新的一样,透明的,一点划痕都没有,每支笔都是跟有强迫症一样的笔头笔尖统一排放。
连一向话少的陈忆朝老师路过课桌都调侃过他,说纪颂你玩儿抢车位呢?
纪颂说,有强迫症的人才容易有成就,因为对自己要求高!
况野笑骂,你少在那儿说你那些歪理。
“哎,你们看金姐发的消息了吗?说今天晚上男生寝室要停电。”况野晃了晃手机。
纪颂强调他们现在一个寝室四个人三个班,说:“在哪儿发的?”
赵逐川:“学校的群。没在班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