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好看了,”纪颂打趣,“好看得我都哭了。”
有些感情就是这样的,那个人笑你也会开心,那个人哭你也会难过。
调整了情绪,赵逐川曲起手指刮了刮纪颂的脸,压下眉眼,“你共情能力太强了,纪导。”
纪颂被这声“纪导”哄笑了。
他的脸颊将赵逐川的手也舔得湿漉漉的。
他被迫转过来正面对着赵逐川,一滴泪悬挂在下巴那块骨头上。
赵逐川没有去拿就在手边的纸,仍旧很执拗地用手指去擦纪颂脸上的泪,一向沉稳的人变得手足无措。
纪颂嗓子发哑:“最近压力太大了吗?我压力也大,你应该约我一起哭的。”
“下次我提前叫你,”赵逐川被他逗笑了,“你呢?你怎么想。”
“想什么?”
“那天李欲跟你说的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
“你……”纪颂哑然,“靠。你不会是因为这个事哭吧?”
再坚强的人也有哭泣的权利,眼眶就像是装水的小缸,等滴满了总要抽时间往外溢一溢的。
赵逐川摆手,低头揉自己酸涩的眼睛,“你就当是吧。”
纪颂了解了。
绝对不止因为这一件事情。
他想起贴在赵逐川身上的标签,舞蹈家妈妈、单亲……而赵逐川的反常出现在表演课后,会不会是因为那个题目?
再者,就算不转学,明天自己也得离开表一班了,分班的名单已经出来了,戏导班一共是10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