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霄知道问不出什么,只讲:“好吧,我们认真吃饭吧。我这三个月都在乐山拍戏,你要有什么事儿一定得给我打电话。我还看过高速呢,乐山过来也就两个多小时。你有事儿真找我,随叫随到,一定给你当马仔!”
赵逐川越听越觉得靳霄是因为他在这儿,所以才接了这么部戏。
因为那剧的班底和题材他都搜过,是靳霄以前都不会看上眼的那种类型。
也有可能是现在开机的剧组少了,保持曝光度最重要。
赵逐川往后靠了靠,说:“今天还真有件事要拜托您。”
“别您,客气什么?”靳霄立即正襟危坐,双手虎口扣在一处,“你说,什么事这么郑重?”
“你说能找最好的老师,那能帮我找个一对一的老师么?一个月上两次课的就行,讲沟通技巧的。”赵逐川想了想,“能视频上课也好,主要就是能教点面试的东西。”
“面试?那不就是和考官你问我答,看能不能聊起来吗,”靳霄托腮,“秦俐还不够好?”
“要专教导演的。”
“导演?”一时靳霄脸色精彩纷呈,“你要考导演?”
“不是,”赵逐川说,“我想给我同学寻个能点他的老师。”
这个“点”,相当于点化,洒洒水,聊聊天。
“同学?”靳霄很爽快,报了个在国内享有盛誉的导演姓名,“那我安排他们见一面。”
“不用,真不用,”赵逐川阻止,“找个学院内带教的老师就行。”
“哦对,不然你同学得怀疑你的人脉,”靳霄接下这茬,和赵逐川碰杯,在两处杯壁即将触碰之前收回了手,笑得很有风度,“那你怎么谢我?”
“还讨谢?”
赵逐川手腕朝前一寸,杯盏碰撞出清脆响声,“等下我们拍张合影,我发给我妈。”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声乐,要唱歌,赵逐川练得嗓子发哑了,现在吃辣椒有些咽喉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