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霄一顿苦口婆心。
他将雪梨水都喝光了,又不好叫服务员进来。
赵逐川起身去旁边拿了壶红茶过来给他倒茶,没什么表情地听他继续讲。
“小川。你有什么自己搞定不了的,可以跟我说。你不信任彭思芮我知道,你要去信任谁太难了。我也是从你这条路上走出来的人,知道你的难处。你要是不想学也没事儿,交给我,我去给你妈聊聊。”
靳霄的目光从赵逐川倒茶一直追到他重新入座。
赵逐川拧着眉不说话。
靳霄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有些气质还真是遗传。
“靳叔。我今天来见你,我是把你当前辈,更当朋友,”赵逐川说,“说实话,学表演之前,我确实觉得没什么意思。但人总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现在我乐在其中。这边挺好的,你们尽管放心。”
靳霄知道张弛有度。
沉默了几秒,他松开衣领上一枚纽扣,像是松了口气。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我看你个儿头倒是窜得快,都比我高了,但是瘦了不少啊?为了上镜不要健康也不行。哎,你形体老师是谁啊?是不是天天可劲儿练你们呢?”
一想起纪颂追着明哥满走廊跑的撒欢样子,赵逐川眼底浮上笑意,“说反了。”
靳霄没听懂,“你把他信息给我,我找他说说去。练小孩儿哪能这么练啊!”
赵逐川对这些长辈莫名的自信很是捉摸不透。
他撩起眼皮看过去:“靳叔。您一出面,这事儿就没法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