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否认啊,你妈告诉我的。”靳霄想了想,改口,“青姐说的。”
她们没有气势汹汹地打电话来质问。
也许是接受了自己的冲动。
赵添青挂靠在一家规模较为庞大的艺人公司,其公司还给她配有其他两位助理,这么多年下来,赵逐川和齐圆接触得最多。
齐圆有时候把他当小老板,有时候又当侄儿看,一般有什么需要“兴师问罪”的事都会经过赵添青的授意,极少单独找他麻烦。
那么不打电话来质问也是他妈的意思。
那就是,让步了?
“这样。”赵逐川夹了一块鱼。
“青姐说一开始没想让你一直留在这边上课,但拗不过你倔。今天我找你来就是想跟你说……我私下能给你安排老师。”
靳霄没放筷子,当真像什么家宴闲谈。
他对赵逐川也改了口。
“小川,你要是想回京北学的话,所有课程我全部都能给你保证是一对一,你的声台形表那些,我都能给你找老师。绝对嘴巴严实。”
赵逐川知道靳霄好心。
闷头吃了一会儿才答:“我知道。”
“你何必呢?这高三还要学文化、学艺术,你每个月往返两边儿跑,起码你坐飞机都得花个两三天的时间吧。”
“不算累。”赵逐川说。
比起赵添青,他这点苦的确算不了什么,现在曝光还不是时候。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其实我也能懂你现在坚持的都是你妈想让你去做的。我作为她师弟,或者说我作为一个关心她的人,我也想看能不能有哪儿帮得上忙。她是个特别好强的人,我了解她,知道她可能要求你到什么地步,会希望你做这做那去拿第一名什么的……但是我也希望咱俩能成为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