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上个周陈亭才走,彭校那边倒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责罚金姐和明哥,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彭校心情很不好,因为相当于直接飞了好几张校考合格证。
如果真要考虑转机构,他很难给纪仪龄开口。
扪心自问,纪仪龄更希望儿子能留在本省通过艺术走某所985大学,前几天纪仪龄还在微信上给他发今年这所大学的招生视频。
纪颂没料到办公室门口还站着一个人。
赵逐川背靠在门口的墙上,见纪颂出来了,才侧过脸来看他。
“纪颂。”赵逐川低低的声音响起来。
纪颂莫名心头一跳,有种出轨被抓包的紧张感。
他闷闷道:“你来啦。”
“嗯,来带你去校医院。”
赵逐川是准备带纪颂去校医院复查头上的伤,因为医生说头部受创要隔1-2周才看得出来。
明明都撞得肿起来一小块,纪颂还当自己24k铠甲勇士,忙起来会忘了抹药,一点没放心上。
从赵逐川的欲言又止,以及他稍显落寞的眼神来看,纪颂很快分析出他到底是什么时候来的。
“那个。你都听见了?”
“听见了,”赵逐川避开他的直视,伸出臂膀用手腕顶了下纪颂的后腰示意他快走,“我们先去看你的头吧。”
纪颂:“……”
好吧,他知道现在他们需要交谈,那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