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还是建议你……九月初,最迟月底,找时间去京北上上小课,算是给自己开小灶。”
李欲说三个字就顿一顿,字字艰难。
“就找专门带导演生的机构系统性地培训一下。集星这个环境还是太杂了,很多人和事都可能影响你。你千万不要想成为别人而放弃自己。”
纪颂直截了当:“老师,是不是接替宫雪老师的那个新老师教学能力不行?”
“说你聪明呢,还真就是,”李欲扶着额角,“新来的老师是洪鸣从省话剧院拉来救火的。他自己导过几部话剧,有能力,但他特别容易目中无人,你明白吗?现在我俩也算是师傅和徒弟的关系吧,这儿也只有我俩在说这话。他教不好学生,我怕耽误你。”
纪颂对其概念还很笼统。
李欲还说,你知道的,艺考现场并不是需要你表达太多,而是看谁能给老师留下某些印象,你身上有没有故事感和宿命感。
很抽象是吧?
你身上的安静和执着很好,老师希望你能够一直保持它。
还有,你的阅片量是足够了的,你把一部电影翻来覆去的看个十遍百遍,还不如把你关注点放在你身边的这些同学,或者说你在日常生活中看到的事上,要学会多观察、多感动。
你要知道世界万物皆为你所用。
走出办公室,纪颂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过李欲说开小课加钱带他,想过李欲会给他推荐京北的某个机构想办法塞钱见见考官……前几年考场不太透明,这些状况时常都有,时势造“英雄”,现在大数据时代不同了。
但他没想过,李欲是纯粹想知道他有没有想去其他高门槛机构冲一把的意向。
艺考选择机构就像你要整容去选个好医院,是买卖关系,不存在学籍之说,全看学生个人意愿。
李欲是纪颂的伯乐,也是他希望的未来学长。
这些话冲击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