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个倒霉蛋最近的运气,这个京北来的物件也许真能让他安心一些。
纪颂前前后后黏糊他快两个月了,他没有给过纪颂什么像样的回馈。
最开始是怕误会,现在。
现在不怕误会了。
现在就怕他不在意。
赵逐川调整坐姿,晃眼瞥到斜前方乘客耳朵上扣了一枚很小的钻石耳钉。
很闪,足够有光芒。
和纪颂一样。
赵逐川闭了闭眼,突然想到纪颂戴这种款式耳钉的样子,别过头,看了眼窗外缓慢滑行的其他架次,喉结滚了滚。
戴好墨镜与口罩,他起身帮齐圆从行李架上拿下行李,随口问道:“圆姐。我几月份回京北?”
“看你成绩了,”齐圆说,“你高中学校每次诊断考试你都得回去参加。没考好就早点回去,考得好就随你。”
从下飞机到出机场,不止赵逐川,连齐圆都一路口罩帽子墨镜大全套,全身上下严严实实。
两人分头行动,一前一后走到停车区,半点步子没停下,动作利落地钻进接他们的那辆黑色奔驰。
暂时安全。
松一口气,齐圆瞥见坐在后座的少年人正用指端压住墨镜,看向车窗外。
她笑道:“小川。在找什么?”
“没什么。”赵逐川取下颈枕,揉手活动腕骨,指尖按住墨镜鼻托往上推了推,遮住全部视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