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颂每天三问他多久回来,还要了航班号,赵逐川还以为……
这人热心肠到要来接机。
纪颂身上有着赵逐川不太习惯的外放、热烈,甚至有少年人一股猛劲一路高歌的天真,但他实在是不讲究距离感,做事目的性太强、太明显,和其他同学的互不打扰不一样。
赵逐川深吸一口气,轻咳了声,突然就不想睡觉了。
想看看窗外,看看这座陌生的城市。
齐圆对赵逐川的情绪变化一向非常关注,更怕这少爷在千里之外的西南给她捅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幺蛾子,忍不住道:“在想什么?你今天心情看上去那么好。”
赵逐川说:“没有,只是想到要回学校了。”
“啊……”齐圆一个脑袋两个问号。
不是哥,你不是对集训本来没多少兴趣吗?
“觉得有意思。”
赵逐川侧过脸看向窗外,齐圆没能捕捉到他唇角略微上扬的弧度。
轿车停在集星教学楼边的林荫小道中。
这时候刚是傍晚下课时间,五点左右,同学们正往楼下走,要去咖啡厅吃饭。
这个年纪的小孩儿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没过多久就厌烦了盒饭的菜色,每天还是有不少同学去食堂改善伙食,还有拿着生活费上校外的餐馆、小吃摊潇洒。
一吃就是两个多钟头,回来刚好能衔接上晚自习。
但纪颂和林含声等人深知时间不够用,几乎天天都在咖啡厅快速解决三餐。
赵逐川拒绝了齐圆说在学校附近吃了晚饭再进去的提议,说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