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会无能为力,会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心被掏开一个大洞?
眼见着薄炀又要哭了,纪颂心头绵软,长叹一口气,赶紧搂住好哥们儿哄道:“好了,乖啊,不分不分。”
薄炀突然又认出是他,一胳膊抡过去推人:“哦,是你啊,你不会懂的。”
纪颂:“……”
他恨自己不能把薄炀原地拍扁。
等送完薄炀,纪颂一身冷汗,想了想刚才薄炀父母黑成锅底的脸,赶紧在群里发了条语音:“明天薄炀如果没去上课你们记得打电话问问,估计得给他收尸了。”
希望薄炀这傻狗不要对着他爸妈嚎“我们不要分手”。
那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主语改成“你们”,人到高三,家长都会自动接收一张限时只有365天的好人卡,恨不得日日夜夜从自己身上找毛病。
揣好手机,纪颂一步并作两步飞跨下楼,小跑着赶到赵逐川身前,轻微地喘气:“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让你……”
“久等了”三字未出口。
赵逐川伸手捡走他发顶挂着的一瓣三角梅,花瓣颜色呈艳丽玫红,衬得纪颂皮肤更白了。
他喉结动了动,动作随意地拿出手机看时间:“不碍事。”
正当纪颂以为这人会就此闭麦不说话装高手,只听耳边传来一句:“那是你男朋友?”
“啊?”
什么朋友?
纪颂一路走过来吹了风,受了凉,此时脑袋晕乎乎像塞进一团棉花正在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