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底下正巧在上无氧呢,”室友被他一身皮肉白得晃眼,啧啧几声,“你真牛。”
“什么牛?”
“我说你身材牛啊!新同学,你这一下楼去了,我们班那个被形体老师说身材条件最好的男的得哇哇哭。”
“其实你看起来更壮。”
“我?肌肉是小时候上山放牛羊练的,不太好看,打人倒是挺疼。”室友眨眨眼,被夸爽了。
纪颂没接话茬。
背对着室友,他的余光开始打量剩下的三张床位——靠门边那两张床明显已经住了人。
那就只剩对床了。
床边梯子下放置着一个小行李箱,深灰磨砂款,看成色是新买的。
行李牌像是纯银锻造的军牌1,用做旧工艺刻了串连笔英文花体:zhao zhu chuan。
也有新生?
这名字起得很有遐想空间。
纪颂跟随室友小跑归队,远远看见几个男同学戴着宽檐遮阳帽正在扎马步。
形体老师身高一米八,压迫感十足,正在不断强调“下盘要稳健”,他手里拿了把戒尺,谁臀腿乱抖就得挨上一下,打人的力度都控制得刚好。
“新来的?”老师朝纪颂瞥去一眼,不等回答,直接扣过来一套新拆封的脸基尼,“喏,你也戴上。”
纪颂还没反应过来。
只听一声“眼睛闭上”,眼前瞬间云雾缭绕,一股粉尘淡香钻入鼻腔。
防晒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