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妈,我文化不会被耽误的,”纪颂哭笑不得,“除非我有一科交白卷。”
纪仪龄那只手指才挪开又放回去:“嘘!”
纪颂自动噤声:“……”
被他妈逗得心软。
“那,”纪仪龄明白儿子从小都很有主意,只得旁敲侧击地劝道:“那你准备学什么呢?”
没见她儿子有什么艺术天赋啊。
学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搞艺术要从娃娃抓起啊。
临时抱佛脚没有好下场的!
纪颂从小到大被熏陶了这么久也没见能分清楚哆来咪,乐感的唯一见证是哼几首周杰伦的歌还在调上。
有一年家庭聚会,纪颂在ktv献唱一首《听妈妈的话》哄得纪仪龄痛哭流涕母爱泛滥,那珍贵录像陪着纪仪龄换了一台又一台智能手机。
美术?
纪颂画画就三脚猫功夫。
小时候嚷嚷着练过一段时间素描,因为受不了铅笔印得手腕那一圈黑漆漆而作罢,挺白净的一小男孩儿学得那叫一个灰头土脸,如同才挖了煤回来。
哦还有。
有一年区里办幼儿画展,纪颂用油画棒涂抹了去内蒙古骑马时见到的大草原,纪仪龄指着空白处极小的白圈圈套黄点点问他宝宝画个煎蛋干什么宝宝饿了吗,纪颂奶声奶气地说妈妈那是太阳!太阳!
跳舞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