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没再逗他,搂着元时愿往下躺,顺手把床头公仔的小毯子盖上,关掉主灯,只留照明的夜灯。
“我不怎么样。”大掌抚过元时愿的后颈,不轻不重捏了捏,“你不想,就不做。”
他低头亲了亲元时愿的面颊,“晚安,老婆。”
……
次日清晨,元时愿人还迷糊着,便被从被窝中挖了出来。
薄烬面对面把元时愿抱在身上,一只手托着他的屁股,一只手拿毛巾帮他擦脸。完成洗漱工作后,又耐心帮他穿衣服。
甚至在他尚未清醒时,顺便抱着他把尿也把了。所有流程一气呵成,根本没给元时愿反应的机会。
等元时愿赖床的劲儿过了,他浑身已清清爽爽,头发被梳理整齐,完全能直接出门。
薄烬顺手把元时愿的背包收拾好,见元时愿杵在原地不动,走上前,大掌挑开裤腰,食指中指呈剪刀状,将小雪分开瞧了瞧。
倒是没先前那般肿了。
薄烬刚要缩回手,便看元时愿跟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一靠,身体重量全落在他身上。他挑了挑眉,顺手就是清脆一掌,轻轻拍打在圆润饱满的肌肤上。
“!!”元时愿瞬间惊醒,他急忙后退两步,将裤子提好,“哥,你大清早干什么呢?”
“我能干什么?”薄烬顺手搂住他的腰,“走了,车子在楼下等我们了。”
元时愿仍然警惕,他算是发现薄烬的怪癖,特别喜欢抓打皮鼓。虽然不疼,可对一个成年人来说……这也太奇怪了。
心理层面的强烈羞耻,却让他无法接受。
元时愿记得很清楚,先前薄烬明知道他会因为“老婆”这个称呼感到羞耻,偏偏要一边喊,一边用掌心轻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