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药膏融化的水声都变得清晰响亮。
“唔——”元时愿被亲得眼神稍一涣散,定格在某一位置,便彻底没了动静。
药膏已尽数融化,薄烬抽出手时,指身被泡得水光淋漓。他低头舔走元时愿眼尾的泪水,轻轻拍着元时愿后背,像在安抚。
“喜欢?”
“嗯?嗯……喜欢。”元时愿漫不经心地应着,声音还带着未散颤音,“很舒服。”
薄烬:“还有更舒服的,要不要?”
元时愿笑着推开薄烬的脸:“那不了,睡了。”
大半夜的,元时愿不想那么折腾,更不想体会薄烬那惊天动地的能把人捅穿的凶器。
简单扣扣,小爽一把就行。被喂饱信息素的他,现在很知足。
“睡了也能做。”薄烬一把将他捞回来,“你睡你的,我干我的。”
“睡煎我啊?”元时愿诧异道,“这有意思吗?我又没反应。”
薄烬反而笑了下,湿润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你怎么知道你没反应?”
元时愿睡得熟,可该有的反应一点不剩。
甚至可能是因为做梦,他觉得不够、或嫌弃节奏,还会主动扭一扭,自己吃。
“我都睡着了,还能有什么反应?”
元时愿顺手去检查了一把,薄烬现在状态惊人,他迅速将手缩了回来,若无其事道,“你就这么想啊?”
“可我不想,那你要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