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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薄烬身上, 应明熙帮他上药, 这情景还真是说不出的……羞耻。

“医生问你话呢。”薄烬见元时愿皱眉, 调侃着说了一句。

被当做调情的一环,应明熙也不生气, 而是继续为元时愿涂抹药膏,为涂抹地更加均匀, 他又添了根中指, 细致地在内里打转抹开药膏, 小幅度抽查。

药膏在伤口内遇热化开, 随之发出轻微水声。

“好像好一点了……吧?”元时愿不太确定道。

元时愿靠在薄烬身上,尽管不去看,可耳畔声音没有停过。

被两个alpha同时注视,他莫名感到难言羞耻,为转移注意力, 他漫不经心地抓了抓几把小粉棒。

薄烬体贴地取代他的手,用掌心不轻不重地帮他按摩起来。

元时愿沉浸式体会片刻,没多久,神色微喜。

有知觉了,好像恢复过来了。

应明熙似看出他所想,温和解释:“可能是之前设太多次。时愿,到了后面,你变得越来越稀,最后基本没有多少,只剩袅了……”

“好了明熙哥。”元时愿耳尖微颤着打断,“不用说这么详细。”

元时愿耳廓、面庞满是羞耻薄红,神情却强装镇定,甚至刻意表现得冷淡。

他干脆把眼一闭,靠在薄烬身上继续装死,假装听不见上药发出的绵密水声。

算了,懒得想了。

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不就是上药?都北极拔草了,用手指上药算什么。

应明熙乐意帮忙,他反而乐得轻松,省的自己动手。

“感觉怎么样?”

应明熙将手取出时,融化的膏体在雪间,与指腹牵出一道黏腻透亮的线。水线无声被拉长后,在半空间断裂,悄然拍打回去,发出极其细微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