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切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薄烬在这边自我安慰、自欺欺人的同时,元时愿的意识终于慢慢回归,眼底重聚焦点。
元时愿依偎在薄烬怀里,感受alpha滚烫体温与信息素,头顶顶着条雪白毛巾,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半晌,他才奇怪道:“之前你为什么让我走?”
虽然,薄烬最后还是抱着他,求他留下。
“我怕失控,做出伤害你的事。”薄烬帮元时愿颈窝的泡泡冲干净,低声道,“而且……我不想在不清醒的时候跟你做。”
“你也不是说了吗?你很小。”
元时愿平时总是嘀咕自己胃口很小,吃不下太多,对薄烬始终心存抗拒。虽然薄烬认为他也还好,没有元时愿形容得那么夸张。
但易感期失控的状态下,薄烬确实不敢越过分寸。他生怕有万一,不想让元时愿有一点疼的可能性。
“哦……”元时愿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
借着水流,元时愿的后背贴着alpha的胸膛往下滑落些许,下巴没入温热的水中,享受起热水澡。
他眯了眯眼睛,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这感觉……有点儿怪。
元时愿拧着眉感受片刻,再次伸手检查。
旋即,他惊慌失措偏头:“薄烬哥,我好像……没知觉了?”
薄烬愣住:“什么?”
“我麻了!我没感觉了!”
“怎么会……”
元时愿一脸天崩地裂,崩溃道:“怎么不会?你不知道你是什么情况吗?你是混血……”
“混血都超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