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澈噎住,看着元时愿沉下的神色,气势瞬间弱下。
他嗫喏道:“可你没说不可以……”
“这些事还要我一件件教吗?”元时愿道,“什么事都要我说,你不会自觉点吗?明熙哥从来不用我说,就知道我想要什么。”
“所以我才会更喜欢他。”
理直气壮,条理清晰,竟让应明澈无法反驳。
应明澈反思片刻,低声说:“我以后会改。”
他又解释般道,“没人教过我……”
“哦,明熙哥就不用教。”
应明澈和应明熙拥有近乎一样的基因,从小就被反复比较。在这样的比较中,他通常都是胜利者。
因为他更懂如何伪装出热情开朗的模样,更容易讨人欢心。
他知道什么样的形象容易在社交中获得优势,以及家人的喜爱。
只有元时愿。
只有在元时愿这里,他从未赢过,一直是狼狈的输家。
“我知道了。”
应明澈说完,紧紧抱住元时愿的腰,像被打击到,有些失落,声线骤然黯然下来,“但你不要老拿我和我哥比较。”
元时愿拨开腰间的手,在alpha身上转了个面,面对面坐在alpha身上。
他抬手捧起alpha的脸,语气迅速变得和缓,不似方才那般严肃,而是温柔耐心:“你们都是独立的人,我确实不该拿你们比较,抱歉。”
“但你很多行为确实让我很不开心,我不想忍耐。如果我一直忍耐,我会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越来越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