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情况下,元时愿喝奶茶只是因为嘴馋,想喝几口过个瘾。
以前他和弟弟一起出门玩时,总是买一杯。等他过完嘴瘾,就把剩下的奶茶丢给弟弟,让弟弟解决。
以前是弟弟,现在……是谁都无所谓。
只要不浪费食物就好。
应明熙耐心地听他们说话,神色并没有多少变化,哪怕被短暂忽视也无关紧要。
见元时愿重新看过来,像一直在原地等待元时愿回头看他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
“那时愿,我先冲一下。”
套房卫生间很大,干湿分离。浴缸位于玻璃淋浴间对面,侧方的一面巨大的镜子与洗漱台。
应明熙声线温柔,却在起身、看向应明澈时,言语带着几分明显警告。
“帮时愿洗干净,不要做多余的事。”他意有所指地停顿片刻,“我能感觉到。”
应明澈烦躁地“啧”了声。
元时愿懒洋洋帮腔:“明熙哥说得对。”
“你……”应明澈不可置信地看向元时愿,可元时愿都开了口,他也只能憋屈地应声,“知道了。”
话音刚落,应明澈不敢置信,他为什么要听应明熙的话?
听元时愿的话也就算了,应明熙凭什么对他指手画脚?居然还干涉他和元时愿之间的事?
应明熙以为自己是什么?坐镇中宫的大房?
应明澈满腹牢骚,可一低头,看到元时愿正依偎在他怀里,胸腔顿时漫开盛放的喜悦。
他将元时愿搂在怀里,面颊埋进颈窝,像只标记领地的大型犬,将湿漉漉的粉发蹭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