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把人找到,话都没说两句,元时愿就靠他怀里昏昏欲睡?
他算什么?什么也不是的工具人?
“我真的好困。”说着,元时愿又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
一晚上忙着临时标记,元时愿又爽又困。躺在另一个alpha怀里时,身体自动把薄烬看成标记他的alpha。
被标记时的快感隐隐约约浮上,让他浑身提不起力气。
临时标记也太爽了吧。
搞得他每天都想找个alpha咬自己一口。
不过,元时愿也就想想。每天掰开膝弯,让alpha咬自己一口,感觉太怪了。
薄烬听着怀中的呼吸渐渐平稳,眉头皱得更紧。元时愿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唇瓣挨着颈侧,均匀呼吸时带来一阵绵密的香。
“真睡了?”
元时愿没了声儿,薄烬伸手钳住元时愿熟睡的面颊,指节在脸肉陷下微妙弧度。
元时愿困得不行,迷迷糊糊晃了晃脑袋,浅粉色发丝凌乱贴在鬓边,红肿唇瓣自然分开、嘟起一小块,露出熟红的口腔,与覆盖咬痕的舌尖。
看到这枚鲜明的咬痕,薄烬眼神暗下。
果然,应明熙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和元时愿聊天?元时愿放他鸽子、整夜失联,分明是被应明熙引诱着,“练习”了一晚上。
不然嘴巴怎么会肿成这样?
他说呢,元时愿平时挺乖一小男孩,怎么会突然放他鸽子,又不回消息,原来是应明熙做的手脚。
一夜时间漫长,他们只是简单接吻?
薄烬眼神寸寸暗下,掀开元时愿的衣摆,腰侧竟然有泛红的指痕。再将裤子往下拽时,他瞳孔瞬间放大,浮起几分怒意。
内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