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好朋友,也不能告诉我?”
“当然了。哪怕关系最要好的朋友之间,肯定也有秘密。”
“哦,那我不当你朋友了。”
“那你当我什么?”元时愿挑了挑眉,“当我老公啊。”
薄烬猛地愣住。
空气仿若僵滞。他瞳孔收缩一阵,表情变得极度不自然。
元时愿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忙咳了两声道:“我就开个玩笑。”
他知道薄烬恐a,这玩笑确实不好笑。他赶紧用力抱了薄烬一下,“别生气了,我下次肯定注意回你消息。这次真是意外,可能手机用太久,电池续航不行,突然没电了……”
“我知道我这次做错,做错就要挨罚,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
在薄烬游神、陷入莫名沉思间,元时愿干脆往薄烬面前一站,像等待发落的坏学生。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他站好立正,随时准备挨打。
薄烬的目光从他湿红的唇瓣,到敞开的领口间,再到裸露再睡裤外的、圆润饱满的脚趾。
alpha喉结滚动,突然长臂一伸,将元时愿捞坐在腿上。
“我怎么样都可以?”
“怎么样都可以。”
元时愿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揍我,我绝对不还手。”
“我为什么要揍你?”
被抱坐在腿上,似乎正合元时愿意,他稍稍扭了扭腰,找个舒适位置一靠,就把眼睛闭上了。
他好像猜到薄烬不会揍他,语气自然道,“不揍的话,那我就睡了。”
薄烬看着窝在怀里准备入眠的元时愿,不可思议:“你就这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