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标记?”元时愿挑眉笑了笑,故意用膝盖往前蹭了蹭轮廓,“这么贪心。”
裴砚冰呼吸猛地一乱。
“也不知道你之后还会不会记得……”
如果裴砚冰清醒后还记得这一幕,表情一定会很精彩吧?
但不记得才是正常的。
许多alpha在易感期时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算易感期结束,他们脑海也只有一些模糊的片段,像喝醉酒了般。
“就当我们酒后乱性好了。不记得最好,反正也是互相帮忙。”
元时愿满不在乎地抬手,指尖勾住裴砚冰的领口往下一拽,“低头。”
闻声,裴砚冰眉峰紧皱,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元时愿已伸手捞过他的脖子,说。
“我们这次快点解决,快点标记完,早点回去睡觉。”
大晚上,也真够折腾的。
“低头。”元时愿说,“再低一点。”
元时愿懒得动,全由alpha自己主动将后颈送上来。裴砚冰顺从地俯身,将后颈完全暴露在对方视野下。
这个完全臣服的姿势,极大满足元时愿的掌控欲。
他迅速咬了下去。
临时标记只需要一分钟,元时愿注入信息素的速度很快。对裴砚冰来说,却像过了很久。
犬齿刺破腺体的瞬间,裴砚冰发出一道闷哼。元时愿能感觉到alpha的掌心肌肉绷紧,指节用力掐进他的腰侧。
裴砚冰抱紧元时愿的腰,呼吸急促。
清新香甜的信息素注入腺体,带着元时愿独有的温度在血管内炸开。
裴砚冰能清晰体会到,他正在成为对方的所有物。
标记结束。元时愿松开唇时,看到裴砚冰的腺体缓慢浮现出一朵风铃花的图案,颜色很淡,在月光下泛着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