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元时愿实在下不去手, 这分量,一只手恐怕握不住。
更别说他现在光溜溜坐在裴砚冰腿上,这时动手剥橘瓣,危险系数简直爆表。
帮着帮着,可能就要真茶了。
“队长, 你太大,我没做过粗活,还是算了吧。”
“下次,下次一定。”
元时愿必须守护底线,保护皮鼓。他边画饼,边搂住裴砚冰的脖子。
裴砚冰似乎很喜欢肌肤接触?他主动仰起面庞,用脸肉蹭了蹭裴砚冰的下颌,含糊不清道,“谢谢你临时标记我。”
“刚刚我很舒服。”
“辛苦你了。”
“……”
方才被拒绝的失落,被主动的亲近冲散大半。裴砚冰低头想吻元时愿,却被蓦地捂住了唇。
“哎哎,干吗呢。”元时愿笑着躲开,脑袋向后仰,不给亲,“刚刚亲这么久,还不够啊。”
“不够。”
裴砚冰捉住他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亲。他停顿片刻,低哑嗓音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想被你标记。”
被oga标记?
元时愿愣住,问:“你确定?”
“确定。”
裴砚冰的呼吸依然灼热,喷洒在元时愿颈侧时,激起一片细小战栗。
再结合大橘瓣的反应,他这才意识到,这位s级alpha的易感期远未结束。
还需要他给一个标记?
也是。
越高阶的alpha,易感期越难度过,也许裴砚冰还差一个临时标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