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课上的流程进行,是吗?”哪怕易感期,裴砚冰仍保留着几分绅士风度,进行礼貌询问。
“嗯嗯,你随意发挥吧。”毕竟对方是第一次,元时愿也不好指手画脚,更不好给裴砚冰太多心理压力。
得到确切回答,alpha喉结滑动,他垂眸看向泛红的腺体,看得出神。
又似乎觉得看得不够仔细,干脆将他的膝弯卡在肩头。
本就被枕头垫的半悬空的小雪,如今悬空得更加厉害。元时愿整个人都懵了,双手下意识攥住下方绒毯,浅粉色额发向一侧散开,露出略为困惑迷茫的眉眼。
“不是,队长……”
比起这些,更让元时愿无措的是,小粉棒无法避免挨着裴砚冰的脸,或是脑袋。
这不是羞辱裴砚冰吗?
元时愿不自在极了,刚想试着挪开一点,谁料,alpha蓦地将距离拉近。
随后,紧紧贴了上来。
按照裴砚冰的生理课教学,临时标记需要先将后颈腺体舔舐湿润,待alpha唾液分泌足够的催情物质,确保oga不会感到疼痛,才能在后颈咬下标记,向腺体注入信息素。
秉承着课堂上学到的内容,裴砚冰仔细舔舐泛粉腺体,动作小心翼翼,带着点笨拙的虔诚,充满怜惜、珍视意味。
粗糙舌面沿着腺体边缘,打着圈向中央游走,照顾得很全面,连细小缝隙都没有错过。
“啊啊……唔?”
元时愿完全没有想到,在临时标记前,裴砚冰会选择帮忙舔舐腺体!
通常来说,后颈腺体皮肤薄嫩,更别提元时愿的了。他脑袋晕乎,被轻吻都受不住,更别提当下裴砚冰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