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腺体开始发痒,小腹跟着发烫。元时愿控制不住,喷出大波泪水,溅得到处都是。
裴砚冰先是一愣,脸部被意外打湿,也没有停下示好的行为。他看到滋冒出来泪水,将些许绒毯打湿。
还有部分仍悬挂在上头,要落不落地蓄起一枚晶亮小水珠。
迟疑一二秒,出于不浪费原则,他也没有厚此薄彼,顺带伸舌头去接。将咕啾冒出的汗水,一起吃了个干净。
“队长,你这是?!”
“不用这么仔细!!”
元时愿真有些崩溃,他说话连哼带喘的,溢出来的都是乱七八糟的鼻音。他自然知道临时标记有这个流程,可最关键的是……他不需要裴砚冰这么有服务意识!
大家只是互帮互助,咬一口腺体、注入信息素,不就完事了?
为什么非要搞得这么麻烦,深入。将流程简单化,不好吗?
裴砚冰似乎说了什么,但低哑的声音因口鼻被压得严实,元时愿听得并不清楚。比起alpha的声音,啧啧声反而愈发响亮,甚至愈演愈烈。
元时愿竭力克制不去在意这些声音。
可架不住被伺候舒坦了,细白手指在绒毯上虚虚抓了抓,又无力舒展开。他翘起睫毛,胡乱哼了两声,继而慌忙把嘴巴捂住,装作很忙地低头玩手机。
什么啊……
裴砚冰在忙着,他怎么光享受了?
不行,得转移一下注意力。
最起码不能表现得太爽。
一开始,元时愿对裴砚冰的行为充满抗拒,可谁让他是一个正常男人,还是在发情期的oga呢?
哪怕他对alpha对oga进行的细致安抚行为感到陌生,也不得不承认。
确实爽极了。
当oga,好像是比alpha要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