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说了一个姓氏,根本没有说完全名,仅是这样的程度,都能让裴砚冰失控成这样吗?
元时愿的哭腔逐渐变得含糊,混在黏腻的啧啧水声间。
他的猜想没错。
易感期的alpha占有欲本就疯长,嫉妒心更是燃至顶点,他们甚至无法容忍伴侣离开自己半步。可元时愿竟在这时,提起其他alpha的名字……
善妒的alpha,只会嫌自己获得的关注与温存不够多,无法接受从配偶耳中听见其他alpha的姓名。
哪怕只有一个姓。
裴砚冰此刻的吻带有狂烈掠夺意味,比先前失控的江珩更要惊人!
偏偏元时愿还在发情期,对这种狂风骤雨的亲吻,他能尝到alpha唾液中喂进来的高浓度信息素。
眼睫无力颤颤,喉间溢出颤颤的鼻音。
“嗯……”
好……
好舒服。
过分深入的亲吻带来密集的快意,元时愿被亲得双腿曲起,脚跟胡乱蹭着地面。随后高高抬起,无力踹向后方的柜门,亦或是脚尖抵住柜门,颤颤蜷缩、又舒展开。
汗水在柜门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小腿肚随着乱蹬晃荡出肉感,连柜门都因这个吻,撞出摇晃震动的声响。
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又来了,元时愿眼前一片迷蒙。因裴砚冰现在不太清醒,他不敢推得太用力,只敢小幅度、轻轻推开裴砚冰。
等裴砚冰的舌头被推出、滑出一部分时,下一刻又以更深更重的力道吻了进来。溢出来的唾液,也顷刻被送回口腔间。
被亲得合不拢的嫣红唇肉,再次被舌肉填满。这种刺激感非同寻常,元时愿的睫毛登时用力翘起,眼白都跟着小幅度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