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
“???”
元时愿一脸惊悚,“队、队长,你乱喊什么?”
比起和alpha接吻,被alpha喊宝宝这件事,似乎更加让他无法接受。
他顶着张湿红迷糊的小脸,满脸匪夷所思、不可置信,神情抗拒,甚至夹杂明显的嫌弃。
裴砚冰的动作顿了顿,他将元时愿眼底的嫌弃尽收眼底,冷淡眉眼掠过一丝受伤。他没说话,执拗又难过地,将脸重新埋了回去。
也不知是存在故意成分,炙热薄唇重重磨过微微凹陷的粉色肤肉。随着言语,薄唇分开闭合时,忽然不轻不重地嘬了一口。
“唔!”元时愿猛地攥紧身旁的绒毯。
“……”
“他都这么喊你。”裴砚冰的声线被闷得含糊,带着点委屈的妒意。
“他?谁?”
元时愿混乱地喘气,迷迷瞪瞪回话。他用混乱的大脑勉强思考一番,道,“你是说,应……”
应明澈的名字尚未完整说出口,裴砚冰便突然咬了元时愿一口。咬得不重,却用犬齿刻意磨叼的咬法,实在让人难以招架。
元时愿没控制住发出一道呜咽,下意识咬住手指,继而剧烈地平复呼吸。
下一秒,黑影陡然盖住眼前视野,在元时愿嘴唇大张着喘气时,裴砚冰的薄唇重重撞了上来,舌肉顺着大张唇瓣长驱直入,一下子吻到了最深处!
元时愿眼睫高高抬起,瞳孔放大,眼底的水光晃得发颤。
裴砚冰自下而上地吻着他,他被亲得整个人都迷糊了。而裴砚冰的转变,似乎是在他提起应明澈的名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