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们也是这时候才意识到,元时愿只把当下看作一场普通的桌游,而不是暧昧的情趣游戏。
元时愿满不在乎地交叠起双腿,语气懒散道:“下一个,该谁了?”
下一个人是薄烬。
薄烬拿起骰子时,表情与动作不自然到了极点,他第一次玩这种游戏,还是多人一起。当下心情复杂怪异,又掺杂隐秘的期待。
点数“3”,到达空白格。
抽到的惩罚牌是:
【指定一人咬着杯子,喂自己喝酒。】
虽说要指定一人,但在场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人是元时愿,包括元时愿自己。
元时愿懒洋洋支着下巴:“有酒吗?我们不能喝酒吧,晚点还要录节目。”
“用水代替吧。”
薄烬从小型冰箱中取出一瓶冰镇矿泉水,元时愿随意地将塑料杯往他面前送。
“你想喝多少?”元时愿很大方道,“你自己倒。”
比起薄烬的不自在,元时愿坦荡得过分。咬着杯子喂水对元时愿而言确实不是一桩难事,他连嘴都亲过,还怕这些?
他完全不怵该惩罚,反倒是直a恐a入骨的薄烬,从头到脚都紧绷着,显然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感到极度抵触,连水都只倒了一点。
上次对着同人文练习,薄烬还没这么僵硬。这才过去多久,薄烬的情况反而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