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时愿曲起膝盖,脱下了自己的袜子。
“袜子也算衣服?”应明澈嚷嚷着,“袜子肯定不算啊,得衣服。”
但凡元时愿穿了外套,他都会毫不犹豫脱下,可他今天就穿了一件运动上衣。
“袜子怎么不算?”他理直气壮道,又将扯掉的白色棉袜往应明澈脸上砸,“你给我闭嘴。”
一脸不服的应明澈倏地安静,他好像被砸懵了。一片带着香气的白,从眼前滑落,最后飘到他的掌心。
“哦。”
应明澈不太自然地捏紧元时愿的袜子,像回到被第一次亲脸时,心跳控制不住加速的画面。
他耳廓发热,却仍故作平静,“你说了算。”
“时愿,你还要再来一次。”应明熙贴心地将骰子送到元时愿面前,温声说,“你刚刚的点数是6。”
元时愿重新掷骰子,点数“3”。
前进三格,空白格。他抽了一张惩罚牌:
【指定一人,在对方身上任意部位写字。】
应明澈懒得吐槽:“谁写的?这么无聊。”
在身上任意部位写字,没有造成实际伤害,侮辱性却很强。元时愿也挑了挑眉,好奇道:“谁写的?”
“是我。”应明熙温温柔柔地笑了。
元时愿有些意外。
飞行棋有配套的马克笔,他拿起来后,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若有所思。
“应该洗得掉吧?”
江珩看了眼:“能洗掉。”
“那就好。”元时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