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写太过火。”元时愿又提醒,“如果很过火, 我抽到也不会做。”
应明澈不满道:“你为什么看我说这句话?你在针对我?”
元时愿:“我可没这么说。”
这句话,还真是对应明澈说的。
元时愿对所有人都很放心,除了应明澈。他也敢和所有人开玩笑,唯独应明澈,他连玩笑言语都要斟酌几分。
其他alpha有脸有皮,知道他在开玩笑,应明澈不是。应明澈绝对会顺势当真,并连吃带拿,得寸进尺。
元时愿不得不防。
他悄悄瞄了一眼四周。
其余alpha们手中拿着空白惩罚牌与马克笔,昏暗光影下的面庞愈发深邃立体,此刻像遇到疑难杂症,陷入认真的思索,半天没有下笔。
写个惩罚牌而已,至于思考这么久吗。
元时愿默默低头筛选现成的惩罚牌,露出微红的耳尖,将所有涉及到橘瓣的惩罚牌挑走。
拥抱、接吻?这些可以接受;
种草莓、脱一件衣服?也可以;
打二十下皮鼓,使用小玩具?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元时愿毫不犹豫将其挑走,扔进垃圾桶,又忍不住嘀咕。
什么特殊的飞行棋,分明是调情飞行棋吧……
“我们好了。”经过一段时间深思熟虑,alpha们已将惩罚牌放进纸盒内。
游戏正式开始前,元时愿准备做一个简单的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