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元时愿真想听,还思索着以后都这么喊元时愿。
他们虽说好要互帮互助,为试镜提前练习,熟悉彼此的身体。
可到底该怎么熟悉?如何练习?却始终没有一个确定的方案。
元时愿盘腿坐在地毯中央,被五个s级alpha团团包围。位于正中央的他,四肢白皙又纤细,与其余s级形成鲜明肤色差与体型差……
元时愿从一开始的从容,到眉宇紧皱、脊背停止,小表情飞快切换着。
最后,他抬起头,故作轻松地咳了咳:“房间光线会不会太亮了?”
和熟人拍亲密戏,可真是要命。先前有氛围加持,加上光线昏暗,亲嘴也就亲了,反正看不清脸。
此刻光天化日之下练亲密戏,就像白日宣银。四周光线明亮强烈,他甚至能看清每个alpha眼底的自己。
“我去拉窗帘。”薄烬和应明熙同时起身,将两侧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又按灭一盏灯。
室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四周顶灯投下来的昏暗光线,暧昧气氛陡然浓了几分。
元时愿总算放松了些。
“你们有想好要怎么练吗?还是谁先来?”元时愿出声道。
“我先来。”
应明澈果然最积极,他往前凑了凑,干脆地躺在元时愿大腿上,“我想练床戏。”
元时愿无情驳回:“你亲个脸都受不了,还床戏?”
这件事算得应明澈的“黑历史”。
他仍记得他第一次被亲脸后的反应,手足无措、语无伦次,表现得像是一个蠢货!
应明澈不满道:“我那次是意外。再来一次,我肯定不会那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