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不久前已扎过足量抑制剂和性抑制素,哪怕受到oga信息素影响,但现在最起码是清醒的。不像江珩,现在瞳孔游离,紧盯元时愿的脸的目光,像要把元时愿活吞了。
“你不放开他,是想做什么?”
江珩怔了怔:“我……”
“松手。”薄烬再一次警告。
元时愿突然发出难耐的呜咽,滚烫额头抵在江珩胸口,极轻地蹭。江珩僵了僵,最终还是松开手。
薄烬将元时愿面对面捞在怀里,大掌托住腿根,另一手扶在后背,像抱小宝宝一样的姿势。alpha的宽大外套自上而下裹住元时愿,只有一双小腿垂落在alpha身前,随着走动颠簸微微晃动。
“给司机发个短信。”薄烬低头看了眼,“他鞋子呢?”
“不知道。”
江珩边注射抑制剂,边跟在他们身后,“可能掉在哪了吧。司机在停车场等了。”
车内隔板缓缓升起,却挡不住后方愈发浓烈的信息素。
江珩又找薄烬要了只抑制剂。
薄烬看他一眼:“我的抑制剂是浓缩的。”
江珩:“我知道。”
既然江珩不在乎副作用,那薄烬也无所谓,他将抑制剂丢了过去。
信息素慢慢减淡,元时愿却不安分地乱动。他仰头在薄烬身上嗅嗅嗅,没有闻到想要的味道,不满地皱眉。
他突然翻身坐在薄烬腿上,将脸贴在薄烬的后颈。
鼻尖正对薄烬的腺体,湿热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部位。薄烬瞳孔皱缩,连动都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