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
alpha怎么会这样?
alpha被oga信息素诱导发情时,应该像失去控制的野兽那般凶残,满脑子都是标记oga。
而不是像元时愿现在,眼尾湿红,唇瓣满是水光,可口得有些过分。
“他身上怎么都是oga的信息素?”
“刚刚有oga发情,蹭上了。”江珩有些迟疑。但也只有这种可能,从方才到现在,他们只遇到一个oga。
“能让他反应这么大,意识不清……”薄烬若有所思,“对方和元时愿的匹配度很高。”
薄烬掏出抑制剂,刚抵上元时愿的手臂,便被江珩拦下。
他抬起头看向江珩,江珩像护食般,把元时愿圈在怀里。
那眼神他不会错认,充满浓烈的占有欲与攻击性。仿佛他是即将抢走伴侣的雄兽,瞳孔深处翻涌着警告。
“你的抑制剂浓度太高,他受不了。”江珩声音沙哑。
薄烬有一个专门医疗团队,专为他开发抑制剂,他甚至靠抑制剂专利赚了不少钱。他几乎每天都扎抑制剂,没人比他更清楚剂量。
可他看着蜷缩在江珩怀里的元时愿,又有些不确定了。
元时愿好像和其他alpha是不一样的。
“把他给我,我们去医院。你扎下抑制剂。”薄烬丢过抑制剂,“松手。”
江珩没动,反而将元时愿往怀里圈了圈。
两个s级alpha的信息素在狭小空间噼里啪里撞出火花,充斥浓重的火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