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明熙将冰毛巾贴在元时愿发烫的脸颊。
降温带来的舒适感,让他小幅度眯了眯眼睛,偏头蹭过毛巾,眼睫也跟着颤颤。
“有没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
毛巾边缘沾着元时愿的体温与信息素,烫得应明熙指尖发麻。他低声问, “要不要打抑制剂?”
“可以。”
元时愿刚把袖子撩起来,就被薄烬拦下,盖住一截瓷白手腕。
“不对。”因患有信息素狂躁症,薄烬极其熟悉alpha的易感期,“不像易感期。在非易感期前后打抑制剂,对身体有副作用。”
alpha们各有见解,元时愿听得发懵。
半夜惊醒,睁开眼就看到五个大冰箱,他人还没睡醒又被吓一跳,能清醒到哪去?
元时愿将被子扯开一些,纤细脚踝从被褥间探出,在黑夜中白的晃眼。
“你们先让开好吗?”他说,“我有点呼吸不上来。”
五个大冰箱,个个190+,围在身边空气都不流通了。
alpha们立刻散开,应明熙将窗户打开通风,凉爽夜风吹进室内,元时愿的大脑总算清醒不少。
“好像确实不是易感期。”元时愿慢吞吞道,“和易感期的症状不一样。”
他说完,鼻翼微微翕动,“你们的信息素……怎么都这么好闻?”
如梦呓般的轻语,像投入油锅的火星。
alpha们瞳孔皱缩。
深夜被赞美信息素好闻,确实令他们有些意外。
薄烬看了眼裸露在外的小腿,下意识偏首。其余alpha们神色也都带着几分不不自然。
“既然觉得好闻,那就应该不是信息素排斥的问题。”
应明熙温和的嗓音,带着几分低哑,“说到信息素,时愿,你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