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好闻。”
应明熙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无法探究。他们不至于连同性和异性的信息素都分不清,但在方才许多个瞬间,他们确实产生了认知差。
仿佛身边的元时愿并不是alpha,而是一个oga。
如果要提前预防易感期的不适,元时愿提前打抑制剂也没关系,这就像头痛发作前提早吃止痛药。可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薄烬说得对。
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很高,他们像知道元时愿会喜欢他们的信息素,默契地释放。元时愿仰头嗅嗅嗅,像喝醉般侧抱住抱枕,露出微醺神色。
是他的错觉吗?
他觉得他们的信息素好好闻,比以前都要好闻。
也可能是因为现在信息素比较浓郁,他并没有先前那么不舒服。
但……也不是完全舒服。
确定元时愿没有不舒服、也不是易感期后,alpha们回到各自床位。
昏黄光线照耀下,元时愿面颊潮红,眼睫洇湿。他盯住床头柜上的小公仔看了片刻,纠结很久,伸手将小毛巾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遮住小公仔的眼睛。
像成功完成某种仪式,他保持背对裴砚冰的姿势,悄悄将手伸进被窝。
只是检查一下。
再普通不过的举动,却因背后传来的、属于另一个alpha的呼吸声,变得格外羞耻。元时愿像在做坏事,轻轻咬住被角,戳了戳之前过敏的皮肤。
“呜……”
指尖刚刚触及过敏皮肤,足弓便猛地绷紧。元时愿用力咬住被角,咽回险些溢出的呜咽,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果然,就是这里出了问题。
过敏的皮肤莫名变得很薄、很烫,根本经不住碰,轻轻一碰就激起诡异的战栗。